【糜爛】不思議 

October 13 [Fri], 2006, 21:39

真是他媽的不可思議啊,這裡的東西跟台灣差好多。(菸)

不知道我是有沒有必要改變我的打字習慣?(笑)

一開始還很不習慣YAPLOG的使用方式,找不到發表文章的地方在哪裡。跟無名真的差很多,但我相信明天會更好。(咦)

喵的不管什麼都比那個一點都不尊重付費會員無名好。

......好久沒有打字了,速度變得好慢呢。還是說這是我剛剛吹太久冷氣、手指僵硬的結果?

語無倫次了現在囧。(不知道日本blog是能不能顯示「囧」這個字,但我記得「毳」是可以。メロ學到了啊他。)





嘖嘖,搬家之後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啊?

之前網誌的樣式是自己改的(雖然說是有套用到人家無名的教學版型,討厭啦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啊),現在這個要改好像就比較難......首先我必須看懂這些可愛的日文字。(抓抓頭)

日文字跟中文字看起來就有好大好大的不同呢。(心)

對了對了,說到日文字,為什麼日本人先生會說「プタ」唸做「BUTA」呢?不是「PUTA」嗎,「プ」在我印象中一直是唸「PU」的。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呢?(扭)

久沒打網誌真的會不知所云。抱歉啊XD。

有好多東西要搬勒,例如小メロ。啊啊,還有小椰果呀。嗯,還有那些連結吧。

囧我真的想不到要打什麼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(淚奔)

天 二回 

October 05 [Thu], 2006, 22:19

突然劉棠的左手握住了他的,站起身,右手扯起他的衣領。

方膺未為了王有這般力氣而驚訝。幾人從小玩到大,對彼此已熟悉非常。

但他想不透,何有這般舉動。

王盯著他,眼裡似有些晶亮的東西。

他也盯了回去。

突然想起,多少年前,他也在另一個女孩眼裡看到一樣的東西。

但那些都過去了。

自劉棠十八歲登基那天,就全都過去了。

現在的王,不是自己可以輕易接近的,方膺對自己說。

但是,這次情況不同。他覺得似乎有人在背後盯著他們兩個,催促著他們兩個做出決定。

她似乎也感受到了壓力,兩人的臉距離不到兩吋。

「王上,請自重。」

畢竟,現在眼前的佳人已不是當年的女孩。

方膺閉上眼,過去的情景一幕幕回到眼前,突然一個影像自腦海中浮現,與眼前女子影像重疊在一起。

神似,卻又不盡相同。

不可以再想。腦中似乎有某種東西,制止自己回憶起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女孩。

她與眼前的王有相同的完美臉龐,甚至看起來像是王的少女時代──身上散發出的氣質卻大相逕庭。

女孩像一般少女有著天真氣息,快樂而平凡;眼前的王卻有與世隔絕的疏離感,而令人感受到她濃烈的哀惆。

為何悲傷?連劉棠自己都想不透。

平時以笑容偽裝自己,卻藏不住眸中的孤獨。

雖說,單單的孤獨並不能使劉棠變得如此。





「你不懂?」

方膺當然懂。他懂一個女人要放下自尊,需要多大的勇氣。

「懂。」他淡淡道,「不敢,不想,不能。」

沒有退路了嗎?

方膺點了點頭。他似乎感受到那股莫名的力量,離王遠了一點,又離自己近了一點。

劉棠鬆開了他,有些不知所措。又不禁失笑,比哭還令人心酸的笑。

「帝王一世,也會有這種場面。一切都只因為……」

為什麼?

方膺隱隱覺得自己知道答案,但是答案又不能被想起,只為了華夏表面短暫的平靜。

王覺得淚水已快奪眶而出。

「若無他事,下官先行告退。」

冢宰想要逃離這裡,決定命運的地方。

未待王回應,他便離開了。

「我知道是誰殺的,就是你……是吧?」

帶恨意的耳語,沒有回應,記憶的沉重蓋子微微挪動,又回到原位。

淚水不爭氣地滑下,不停地墜落、墜落……

打到了冰冷堅硬的地面,水珠破碎成千萬片。







天 一回 

October 05 [Thu], 2006, 22:14

「冢宰大人!王上有要緊的事找您。」

來通報的內侍一臉無奈,將這句重複到白頭發都快給煩出來的話再說一次。

常常找自己冢宰喝酒的女王大概不常見。

沒人曉得他們喝酒時都討論什麼。也許事關江山,看在這一點,朝廷大臣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又或許這根本不為人所知。

事關江山,冢宰方膺覺得形容得真貼切。

聊哪一條江湖水碧香C哪一座山雪景紛飛,有江也有山呢。

好聽的,叫做「鞳ヨ清談」。

難聽點的,喚做「打屁抬槓」。

「我知道了。你先退下。」

今天雖然有些累,不過看在這女人是劉棠分上,也就不與之計較。

不能這樣想,方膺告誡自己。

王是高不可攀的人。不,她在全國人民的心中,是神。

不可污衊的神。

神與常人不同,不能慌張、不能平易近人,甚至不能有童年回憶。

自從她十八歲即位,就與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。

這是方膺親手塑造出的模子,不得受到一點污染。

雖然正品已被銷毀。





方膺嘆了一口氣,走進內殿,看了看平時喝酒的亭子,空的。

一般官員不會到內殿,而王平時活動的最外範圍也僅止於內外殿交接的主殿。

不過這個王很少在遵守這種規定就是。





乒啷!

清脆的破裂聲,又一個可憐的酒杯粉身碎骨。

「叫你們去叫人,叫這麼久!一群飯桶,養你們何用!」

他遠遠聽見劉棠的罵聲,不知為何,竟若一塊大石落於心頭。

沉重。





「冢宰大人,您到了?」

隨著聲音找到人,見到她一臉嚴肅地閱讀奏子,牆上還有酒漬,與幾個渾身是酒的俾女清理著地面。

柳眉皺起,在那如雪般的白皙面龐上留下痕跡。

又是四川的事吧!

四川最近傳出有反賊,召集所謂「義民」起義。

方膺看著眼前的王,實在沒有昏庸無道的樣子。

她做過最荒唐的事,就是在半夜把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冢宰叫來喝酒。

「王上。」方膺跪下,「您傳喚下官……」

劉棠不耐煩似地併退宮人,轉頭面著他:

「愛卿請平身。

這次傳卿至此,是有要事的。」

她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。

他坐了下來,原以為王會將奏子拿給自己,接著和他討論四川的出兵事宜。

但是她卻將奏子收了起來,輕啟朱唇,淡淡的道:

「愛卿今年貴庚?」

「二十有四。」

「想請問您,若在本朝殺人,以法該如何處置?」

方膺心中一驚,面上一笑。

「處置應為秋官的職責所在,下官只是一介天官,不敢妄下斷論。」

「縱使你身為六官之長?」好隻奸詐的狐狸。

「是。」你查到的到底是什麼?





天 楔子 

October 05 [Thu], 2006, 22:07



人,都是脆弱的。

縱然你有七兩二的八字,仍無不同。

但非人生物,則不在此列。





公元12060年  中國南京市

「真脆弱。」

當時她這麼說。

在雨中,孤身站於馬龍中,任憑的豆大的天水落在身上,路過的人車都將目光投於其。

該女面色幽華蒼白,茫然望向天際,似失神,又似從未有神。

玄K瞳鈴轉向月,它報以無暇純真的光芒,萬年如一時。

雨落在臉上,流進眼裡,將千年前無法流出的淚引出。

自流淚轉為抽咽,又從抽咽變成崩潰的痛哭。

如潰堤爆洪,她停不下來。

似為無意識,又像受到古老記憶指使,她望左一撲,身子在空中劃出最後的完美弧線,與接來的冰冷鋼鐵一同碎裂,又合而為一。

尖銳的煞車聲,害怕的尖叫聲,她聽不到。

一片寂靜的世界中,她彷彿又回到被文字所遺忘、被傳說所拋棄的,永遠的故事中。





公元5089年 中國南京市

「妳……大逆不道……」

「這我可不懂。是誰教我為了權可以以血鋪路的?」

「你一定要清醒,一國的未來就在你手上啊!」

「夠了。」

她靜靜地凝向蜿蜒在光滑地面的暗紅水流,交織成一幅譎艷的蛛網。

黛衣看似樸實,卻價值非凡。白皙柔荑沾染上了點點嫣紅,但其似乎不自覺。

手上染血的寶劍更顯示了持有者身分地位非凡,此本應為弱女子的閨秀卻有著一股霸氣,有些不協調,又再合適不過。

「國家是我的?我從來就不想要。」

即使那些俗人再怎麼搶取,仍不覺擁有之為何等的快樂。

千萬江山,權力爭奪,甚至不如下界情愛仇恨有趣。

不好平靜。

或許,體驗的渴望,在一開始,就埋在她血液中,與骨肉融合,一生一世再也分不開。

「那你…到底要什麼……?」

「哼……」

為人一世,在追尋什麼?該追尋什麼?沒人說得定。

似乎,自己交付的使命,引導著命運前進。

前進,到哪去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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