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空城計》 

February 28 [Thu], 2008, 14:19
苛海安第一次見到手塚國光的時候,一種說不出的情愫湧上心頭,他不會想到,世間竟還會有人生得如此帥氣,眉宇間竟還透著一個不似三十二歲的人應有的明朗表情,不似人間。

“聽聞苛先生是世界知名的服裝設計師,我想請你幫我設計兩套晚禮服,這是圖紙。”

措辭言語都極為穩妥,才讓苛海安相信他已年過三十。

“手塚先生言重了,請問什麼時候要?”

“八月十七日之前,因為我要趕赴一場狂歡節。”

心道,這手塚真是怪人,狂歡節的弄什麼晚禮服,不糟蹋了好好的一件衣服嗎?

“苛先生有所不知,我要遵守一個約定,在狂歡節上同他一同跳一支舞。”

看出了苛海安心中的疑惑,手塚大方的解答於他。

“原來是這樣,放心吧,十七日之前一定完成。”

只是,十七日,手塚沒有來,苛海安等了他一夜,始終沒有來,這一等便是四年。

晨曦的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來,搖椅做著有規律的擺動,他一個人坐在上面,享受著片刻的寧靜。窗外,年少的孩童在堺沛齒繩灑著名叫“青春”的汗水,在陽光的襯托下顯得更為亮眼,將他帶回了那個金戈鐵馬、硝煙彌漫的時代。

十四歲,關東區預選賽,冰帝學園以著嬌人的戰績一路而上,輕易獲得全國大賽入場券。
可——

從不曾料想到,那一抹茶色就那麼輕易的入了他的眼,印上了心,再也無法抹殺。那一抹茶色——手塚國光。

一個春夏秋冬的輪回,他們再度相遇在堺沛縺C如願結識了他;同時,勝了這場對他來說意義重大的比賽,結果:于已,勝之不武。于他,雖敗猶榮。

當他握著少年的手高舉過頭的時候,他知道,他愛上了這種感覺,直到很多年以後,他才明晰那種感覺,被世人稱之為“愛”。

十五歲,帶著曖昧的味道,近乎死纏爛打的接近著那個冷漠的少年。

庭球祭的狂歡,近於終點的地方,他硬生生的將少年攔截下來,疏不知救了他的同時,亦贏了他的心。

篝火晚會,所有少女心動的時刻,總盼望著能與自己心儀的人兒一同輕舞,讓那熠熠生輝的火焰見證最為美妙的一刻。

他站在二樓,俯瞰全場,君臨天下,盡顯王者霸氣,卻也透著淡淡的落漠。

不起眼的角落獨自品茗,抬首,對上的是一雙明亮且不失深邃的鳳眸;看著他舉杯,邀請。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手塚國光確信自己的防線完全崩潰。

“為何不跳舞?”他問,毫不做作。

“我不會。”他答,簡潔明瞭。

取走他手中的玻璃杯,一手環上他健碩的腰,一手握住他的另一手,帶著絕美的弧度伸展出去。他錯鍔的瞬間,華麗的少年在他的耳邊低語:“本大爺教你。”

順著他簡單的步伐,聽著他性感的聲音,品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,深深沉醉。

“明年今天,別忘了和本大爺的約定,啊嗯?”那時晚會結束,當著青學眾人的面,他傲然又風華的道來。

“啊嗯。”他伸出手來,一個交握,一生一世。

直到許多年以後,當他出席一場慈善晚會時,才知道,即使他學會了,亦無法與別人共舞。原因很簡單,因為那人教自己的是女方的舞步。哭笑不得,當真是哭笑不得啊。

戲劇性的轉折,始於那個炎夏,他還記得清楚,全國大賽上,他執意要打造青春學園的不敗神話,他甘願為此放棄單打一的位置,就這麼輕易的在他與他之間拉出一道距離。

結局,如他所願,贏了,卻沒有喜ス感。看著他亮眼的發絲在空中飄蕩,帶著近似沸騰的熱度,就著一個華麗到不可一世的弧度從自己眼前劃過,絕然了一切。

“真是個大笨蛋!”

時間回到現在,脫口而出的是責備,卻蘊含著深不見底的柔情。

“或許,真正的笨蛋該是本大爺才對,是吧,樺地?”

這一聲樺地,他已經很久沒叫過了,現在他是在懷念了,懷念過去了。

逝者如斯,竟成千古,人如可作,重訂三生又何妨?

輕輕地,他閉上眼;悄悄地,從眼角流下一道眼淚;靜靜地,伴著懷念,他離開了留戀的人世,一如那停止了擺動的搖椅一般。

手塚國光趕著早班飛機抵達東京的時候,連他最後一面也沒見到,莊嚴肅穆的墓地,墓地園工正忙於將他的棺木下葬。年幼的女兒拉著母親過膝的裙擺,哭喊道:“媽媽!他們為什麼要把爸爸關在木箱子裏!快點阻止他們啊!媽媽!這樣爸爸就不能工作了!就不能陪小光玩了!快啊!媽媽!”

孩子的話傳遞到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裏,年輕貌美的婦人捂著嘴不知如何回答女兒的問題;同期的校友仍是有些不感相信這個事實。忍足侑士蹲下身子,撫摸著景光的腦袋,他說:“小光乖,爸爸只是要休息了,不要多少時間他就會出來陪小光玩了,不久……小景……他就會……就會……”

潰堤而下的淚水打濕了景光的臉,一滴又一滴,不遺餘力。是啊,他的小景不會再指著他,帶著笑聲罵他“笨狼”了。

“忍足,這對小景來說,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?他肩上的擔子太重了,重到壓得他喘不過氣,現在他睡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
青學昔日的天才,棺木中的人的青梅竹馬,淡淡道來。

“好事?!”近乎咆哮得一把抓住比他矮上幾公分的人的衣領:“你膽敢再說一遍?!”

“景光乖,不哭。”

一道清冷的聲音插入,標準得公式化聲音,讓在場所有人不覺渾身一震。除了他,還有誰會如此沉著,如此淡定,又如此的寂寞。

“爹地!你回來了?快!快阻止他們啊!那樣,爸爸就無法呼吸了!爸爸會死的!”

還記得藍天下,他將自己的手高舉頭,瀟灑地說道:“真是最高的一場比賽!”

還記得庭球祭的狂歡,他在自己耳旁的低語:“本大爺教你。”

還記得篝火晚會結束時,他囂張得目中無人,張狂的啟唇:“明年今天,別忘了和本大爺的約定,啊嗯?”

還記得全國大賽單打一的落幕,他絕然的眼神,仿佛會說話,訴說著:“我們之間,結束了。”

還記得景光出生時,他笑說:“怎樣,手塚?本大爺給你個機會作景光的乾爹,啊嗯?”

還記得三天前,他難得打來電話說:“比賽,本大爺就不去看了,反正結果都一樣。”接著,耐人尋問的停頓,手塚什麼也沒說,只是等著他開口,因為他直覺對方還有什麼要對自己說。果然,躍過大西洋,他聽到了他的輕歎聲:“你還欠我一個約定啊,國光。”

好一聲“國光”,好一個“我”,滲入肌膚,融入靈魂。眼淚,在看不見的地方無聲流淌。手塚國光,這個不輕易流淚的人。

他先掛斷電話,為的是不讓那個華麗的男人找到嘲笑自己的機會。可又有誰知道,這一斷便是永遠?

“這個……”妻子遞上了一個小錦盒,再開口:“景吾走前一直握在手裏的,現在算是物歸原主。”

他接過,打開,瞬間紅了他的眼。黃色的小球突匹的躍入眼簾。他認得,那是關東大賽結束時的紀念物,上面還刻著日子。

你是在留戀嗎?還是捨不得那過往的日子?

上前揮開正在挖土的墓工,粗暴地打開棺蓋,呈現在眼前的是他,一切如昨,棱角分明的臉龐,眼角下的淚痣,都是那個年少的他。

“你想幹什麼!?手塚國光!!”失去愛子的老人,痛心疾首,又怎能接受眼前手塚的舉動?

“我要帶走景吾,因為我還欠他一個約定。”冷得恰到好處,讓聽者不覺禁聲。

所以,手塚國光就這麼帶著跡部景吾離開了炎熱的東京,那一年,他們三十二歲。

三十歲的苛海安早已是聞名全球的服裝設計師了,能讓他為自己設計一套服裝實則難事,因為並非只要有錢、有權、有勢就能請動他,一切還得看緣。所以當他看到預約表中“手塚國光”的名字的時候,幾乎是沖出工作室的詢問秘書此人的來歷。

他們再次見面的時間竟是如此的巧合,與四年前如出一轍。依舊是炎炎夏日,他親自登門,相視一瞬,他確信,帥氣的男人早已將他遺忘。只因他眼中透出的是淡漠。

“聽聞苛先生是世界知名的服裝設計師,我想請你幫我設計兩套晚禮服,這是圖紙。”

他有些微愣,因那開場白。

“手塚先生言重了,請問什麼時候要?”

想了想,他也回答如昨。

“八月十七之前,因為我要趕赴一場狂歡節。”

苦笑,心道,看來手塚是真將他給忘得一乾二淨了。

“你是要遵守一個同別人定的約定,在狂歡節上同他一同跳一支舞對吧?”

他脫口而出,才方覺話的不妥。

“是啊,不知苛先生是如何得知的?”

手塚顯然有些驚訝。

“我當然知道,因為四”

“好了,手塚,既然人家都已經答應你的請求了,就別再多問了。苛先生,我送你吧。”

不知何時,又多出一道聲音,苛海安抬頭,看到的是另一張神似手塚國光臉的男人。直覺告訴他,他不該再久留此地了,起身,一個行禮,同那男人一同離開。

“苛先生見怪了,你可以忽略手塚的要求,因為即使你再為他定制一回,他還是不會來取的。”頓了頓再開口:“因為他要等的那個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,而他,卻是在等一個怎麼也不會回來的人,赴一場怎也不會開始的狂歡節而已。”

男人的一番話足以讓苛海安駐足,情不自禁地落淚,說不出一句話。

原來,手塚國光早在跡部景吾病逝的那一年就瘋了,在他的世界裏,永遠只有他自己一個人,一個人的狂歡節,一個人的舞蹈,一個人的——

空城計啊……

——THE END

テニスの王子様 オルゴール/B 氷帝エタニティ『不条理』 

February 24 [Sun], 2008, 21:11
名稱:テニスの王子様 オルゴール/B 氷帝エタニティ『不条理』
商品番号:0308B

サイズ:約68mm×68mm×48mm

仕様:プラスチック製/箔押し

発売日:2008年03月20日

価格:¥1,890(税込)



本体裏面にあるネジを巻くと、サビ部分のメロディが流れます。(實體內附有旋轉螺釘,音樂會從銹咒口傳出)



プラスチック製のBOXの中にオルゴールが取り付けられています。クリアな本体から中のオルゴールシリンダーが透けて見える、オシャレなデザインです。(八音盒安置在塑料制的BOX中。從乾淨的透明實體中可以看見八音盒汽缸,Dressing up的設計。)



評論:配合著人氣學園“冰帝”放送的音樂盒,我只能說一個字——帥!那價格個性得過頭了,8過,爲了偶家牛郎軍團,這點犧牲還是OK滴^0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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