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比利戰爭的中後段越來越看不下去,覺得毎一敘述一件事就像重疊的事情,會想到一個主播用很又激動又客觀的播報新聞的疏離臨場感。
身體便成了容器裝載不同的靈魂,但我還是覺得他就是同一人,並不會破壞他的個體性,就像席勒(Egon Schiele)的自畫像一般,有點像比利的分裂讓這個角色自我疏離,我極喜歡這個畫家的畫風,而且當我讀到這個人本身,覺得他應該是那位變成花朶的那西瑟斯投胎的8!畢身畫了百來幅自畫向來觀察自己,可是不完全是自戀的面向,他一直自我觀察著,剩至極為挑釁的畫自己,不過不管他擺什麼怪表情或怪姿勢,都知道是同一個人,如比利的個體性,説著説著都不知道自己是再説席勒還是比利了,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話席勒應該視最適合畫比利戰爭的插畫家!
還有一個人可以當他們的好朋友,他叫做尼采,其實比較接近醫生的角色,他説了一段描述現代藝術家的話,讓我突然對他有好感:「現代藝術家最接近歇斯底里,其性格也如該病症所顯示......他們的系統有一種荒謬的易怒性,可以把各種經驗變成危機,把“戲劇性“添加入生活偶然的蒜皮小事裡,因此他難以預測;他們不再只是一個人,而是衆人的集合,一下是這個人一下是那個人,以一種不知羞恥的信心展現出來。有因此現代藝術家就像是個偉大的演員,所有這些可憐的無意志者,當醫生們從近處研究他們,也對他們臉上表情的千變萬化感到震驚。」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,但我真是覺得他太幽默了。好好笑O!有人説“馬克斯“很好用,用了保證沒事,但我覺得尼采也好用極了,可以套到比利與席勒甚至現在的任何一個人。
所謂的讀書心得卻牽連了一堆東西,也完全沒交代比例戰爭到底寫了什麼,只是發現到有可以跟他成為好朋友的瘋子們獨自開心著..............
這是他其中一幅,但不是自畫像我喜歡這種畫風。